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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期內容簡介
 


梁漢威 陳鴻進
組師徒兵團

上陣不離父子兵! 陳鴻進自組「鴻嘉寶劇團」做班主搞演出,實行師徒t手、梁氏宗親結盟、反串肥婆造型,再加上文千歲與梁漢威同台壓陣,組合不但新鮮,而且陣容強勁,三日戲碼各領風騷,又焉能錯過!
陳鴻進喜歡粵劇不知從何說起,能夠在梨園穩佔一席,除了靠個人努力外,他始終沒有忘記師父威哥(梁漢威)的提攜,感恩的同時更希望償願,一起演出台上台下都喜歡的好戲,彼此更可藉騢t出,在兩師徒日誌內繼續收錄美麗片段,留待日後細意回味,靜思微笑。

感覺投緣親切
以名師高徒來形容威哥與陳鴻進,最為貼切。
當年陳鴻進除了跟威哥學戲外,演出事項全賴師父為他打點,讓這束幼苗得到充足的養份茁壯成長。
「師父當年設立漢風,花了很多時間培訓我們,他不但教戲,還替我們演出置裝,那段時間很開心和單純,整天祇知道練功、練唱,做好師父派演的角色便算,其他的事全由他操心。

「我們跟父師落鄉做神功戲,祇需現身就可以,由頭至腳的服飾和用品,都是由他作供應商,毋須花耗分文就可以上台演出,我們做他徒弟真是好幸福;由於工作關係各有各忙,見面的機會也少了,但無損師徒間的感情,祇要大家碰上依然感覺親切,彼此十分投緣,師父就像我肚中的蛔蟲,甚麼事也逃不出他的法眼,好像籌備今次三日演出,雖然他的時間表排到密麻麻忙個不了,但仍二話不說答應演出,又沒有過問演出上其他細節,劇目也是由我選。(威哥在旁聽畢後,立刻打趣地說:『無計啦!他是老板,我打工,當然要聽他的話!』)此際師徒四目交投,但笑而不語。
「以前看過師父做《梟雄虎將美人威》,他演得很入神,亦讓我留下深刻的印象。這次與華哥(文千歲)合作演出,嘩!一定好『正』(此時陳鴻進的目光像告訴筆者,他比筆者還要颿甈摀o齣戲呢!);另外《榮歸衣錦鳳求凰》是麥炳榮、鳳凰女及譚蘭卿的名劇,我會扮演譚蘭卿的角色,觀眾對我反串造型都很受落,其實我麻麻地鍾意反串,但既然觀眾喜歡,多方面嘗試擴展戲路都不錯!」他滔滔不絕地說。
潮流興做折子戲,所以6月12日安排演出一場折戲來湊熱鬧!

(詳情刊於今期第10至11頁)


史濟華 王超群 越粵一家親

中國戲曲藝術源遠流長,因應各地不同的風土民情,衍生出數百個地方戲曲,至今還保存有三百多個劇種,追溯源頭乃始於百劇之母─「崑劇」,不論甚麼地方戲亦是同出一轍,彼此有「藤纏樹,樹纏藤」的密切關係;早前粵劇花旦王超群,公開與越劇名演員史濟華舉行拜師禮,貫徹粵越一家親的佳話。
人生總有很多湊巧的事,好像史濟華老師首次來港演出,就是在昔日的普慶戲院(即今日的逸東酒店),想不到四十六年後,竟然在同一個地方與王超群舉行拜師禮,所以這天不再是「五一勞動節」這麼簡單,對他來說有饈S別意義。


惺惺相惜   
對於今次拜師禮,史老師謙虛地說:「我根本沒有資格做王超群的師父,她已是獨當一面的花旦,或許我會以一個導演的身分,在她的演出前提些意見,主要針對角色的演繹、人物的身分及性格,這幾方面下功夫,這樣就能凸顯劇中人物性格,另外更希望進一步強化其優點及改善缺點。」記者早前到史家作客,碰巧群姐亦在場,他們正在上課,談的就是劇中人物的性格和出場亮相的技巧,那時群姐雖然有拜師念頭,但還未確定日期,史老師更是不颿獢A他原意待她與龍哥(李龍)演畢「永光明」台期後,才作打算,想不到過了一個星期,就傳來他們正式拜師的好消息;記得早前史老師曾為本刊執筆,內文也曾提到他四十多年前來港演出,他們住宿在普慶戲院樓上的「高華旅店」,那時一群邵氏影星也慕名前往拜訪,年芳雙十的史濟華毅然當上了老師,與他們速成授課,看來他與港人的師生情緣早已有跡可尋!

(詳情刊於今期第12至13頁)


花居冠 尋夢不願醒

如果電影比喻作夢工場,那麼戲曲亦可稱為尋夢園,每個投身戲曲工作的從業員,付出總比收穫少,套用一句彥語:「三年出個狀元,十年出個老倌」,要成為一個大老倌比中狀元難上三倍的比率,儘管如此,但鍾情於「她」的亦大有人在;隱退舞台已有一段日子的花居冠,為心頭好再踏台板,不知不覺竟喚醒沉睡多年的演戲細胞,她要繼續尋夢再戰舞台。
希望得到的總是拒人千里遠,又偏偏是遙不可及,苦苦相纏祇會自討沒趣,需知道時間的配合最為重要,「庖丁解牛」正好說明這個道理;花居冠蟄伏多年已無心戀戰,想不到去年一次新加坡演出,竟再次激發起她對粵劇的鬥心,重拾往昔情懷。

任白因緣
任白的成功,除了因為有四大名劇的流傳外,最大的貢獻就是培訓出鶵鳳鳴作接班人,吸納一批年青觀眾,從而帶動一些年青人進身這門藝術;花居冠適逢其會,就在不知不覺中被捲進這個尋夢旋渦中...... 「不知何故真是很迷仙姐(白雪仙),亦很喜觀看她的戲,所以順利成章走上學戲這條路,如果出生在她們招考白蛇傳舞女的年代,我必定是其中的一個報考生,其後因緣際會跟了李居安老師學戲,就是這樣開始接觸粵劇。 「學戲為要學演仙姐的戲,李老師是雛鳳成員,與仙姐曾有師徒之誼,但想不到老師竟與仙姐生誤,自離開雛鳳後彼此已不再往來,這亦是我學戲多年以後才獲悉的事,正因為老師有這樣的一個心結,要實現個人夢想真是遙遙無期! 「由學戲到正式踏台板,我都未有正式演過任白戲,後來找了一份文職工作,嘗試過一些白領矩律式的生活,估不到一做就是十年,偶爾客串做神功戲(做二幫),根本談不上是過足戲癮,個人以為可以把『她』放下;去年應劉惠鳴邀請到新加坡演出神功戲,令我心動全因選了幾齣任白戲,為了償願便一口答允,從來也沒有做過就貿貿然踏台板,其實都好任性,所以演出前就立刻看錄影帶,阿嗚(劉惠鳴)也很體恤,出發前亦跟我排練,讓我有足夠的信心演出,能夠償願真是要多謝她,否則至今我亦沒有機會演出任白戲!」她娓娓道來。 人世間的恩怨,不知從何而來,不知何時了結,何不以「難得塗糊」來看待,是是非非不過是個人的執韝F,既辛苦了自己,又辛苦了其他人,那又何苦呢!不是「月濛濃,鳥濛濃」更為美妙嗎
(詳情刊於今期第14至15頁)


江雪鷺 的新搞作

淡出舞台多時,身懷優質演藝細胞的江雪鷺,對滾滾紅塵似乎沒有多少留戀,她安然享受遊山玩水、閱讀的悠閒生活,年前曾經聽說她每周會抽少許時間教一個小班學生,但是維持不多久,她又回復閒雲野鶴的生活,這一兩年可以見到她的公眾場合,應該是在她的師父任劍輝逝世周年紀念及任白基金搞活動的時刻,其他的時間遇到她是緣份。 最近有朋友相告,說江雪鷺將會有一個新搞作,但卻不是粵劇表演,而是一個相關的活動,那會是甚麼形式的表演呢﹖記者很好奇要尋根究底一番,所以約了江雪鷺見個面,談談這件事。 在咖啡室見到江雪鷺,她清簡打扮,心情開朗說剛從黃山返港,走了最長最陟斜的十餘里山路,看到怡人風景和日出,令人聽罷都想去黃山走一次。

在分享了她愉悅旅程後,言歸正傳,問及她的新搞作,她說﹕「這件事不是我個人的,是一家非牟利機構的活動,我是答應做義工咋!」
為非牟利機構做義工﹖係好事,記者願聞其詳,江雪鷺也就一五一十的說明這件江湖傳來的消息…
原來有個非牟利機構——香港灣仔FANS演藝協會,每年都會搞一些活動娛樂坊眾及長者,過去多年舉辦過很多形式的娛樂活動,時常舉辦的是歌唱節目,歌唱內容多為中英流行曲,合唱團歌詠,甚至夾Band等,由於近年粵曲在社區大行其道,所以這個演藝協會也想搞些和粵劇曲藝有關的活動,但由於人力的問題,這類表演將會依時序來舉行,不過眼前有個演期,就是在6月25日以歡迎回歸為主題,似乎等不及粵曲表演的安排,有人想到會方有數十襲戲服的儲藏,於是提議搞一場戲服Catwalk,而轉接之間,任務就落在今屆主席葉文先生的朋友,也即是紅伶江雪鷺的身上。
江雪鷺說接到這個任務,覺得很新鮮,因為之前沒有人做過同類的表演,所以她都興緻勃勃的和會方的工作人員度了一些橋段,例如把戲服分類之後,設計一些配合著名的粵曲題目來行Catwalk。5月18日是這個活動的首次聚集,記者到禮頓中心禮堂採訪到第一手資料,知道這個創先河的戲服表演,會有幾個戲目特色,包括﹕《帝女花》之〈香夭〉、《紫釵記》之〈拾釵驚艷〉、《梁祝》之〈十八相送〉、《清宮怨》及《鳳閣恩仇未了情》等,而要求高的江雪鷺,已開始指導參加表演的會員,先來學習舞台上的基本程式,如圓台、雲手之類,她說因為是騔葵A,不能像表演時裝般行「貓步」,而要以戲劇的台步來表現,她估計要會員學七八堂,每堂起碼兩小時,有近二十小時的腳底功力,穿起戲服來走路才會似模樣的,對於這個彰顯粵劇範疇的表演,我們正拭目以待哩!

(詳情刊於今期第16至17頁)


幸運 馬蘭

著名黃梅戲表演藝術家馬蘭在剛過去的4月份來到香港,應香港城巿大學中國研究中心之邀,舉行一連三講的藝術示範講座,示範講座包括有三講,分別為《黃梅二百年》、《我與黃梅戲》以及《黃梅戲的風行與發展》。
這次講座,最令筆者印象深刻的是馬蘭的認真,聽過她的講座的朋友,相信都會有同樣的感覺。馬蘭在每個講座之前都做過很仔細的資料搜集和預備,而且她的態度友善,使在座的聽眾都感到如沐春風。
在這三個講座之中,從黃梅戲名字的由來、歷史,到她自己的童年、從藝經歷,以至到黃梅戲在講台的異地變種,到她對於黃梅戲的展望與發展,馬蘭都有條不紊,娓娓道來。而且,她都樂於示範演唱,從《採茶調》、《煙袋調》、到黃梅名段《夫妻雙雙把家還》、《為救李郎離家園》,到她的《紅樓夢.如此紅塵》,甚至港台黃梅調《遠山含笑》,都為配合講座內容一一唱來,這份認真與誠意實令人感動。相對某些演員來港舉辦講座,事前毫無準備,使講座淪為戲迷聚會,實不可同日而語。

快樂的童年
其中,馬蘭提到了她的童年經歷,馬蘭的童年適逢是中國最動盪的年代─文革十年。馬蘭的父親是一位編劇,而母親則是一位黃梅戲演員,可算是家族淵源,但可惜在那個年代,她父母是屬於要捱批的一群,但她父母為怕她會有童年陰影,會對社會有仇恨的心態,故此把她和兄長寄養在鄉下朋友家中。就這樣,馬蘭在鄉下過了一個快樂的童年,馬蘭自言她的童年是父母最有的恩賜。

從藝經歷
自少喜愛唱歌演出的馬蘭,選擇投考戲校代乎是理所當然的事,但是,馬蘭並不是一開始就一帆風順的,她曾因為父母的成份不好,明明能考上都被刷下來。但是她家人鼓勵她,不要放棄,更要往上考。明珠不會終被土埋藏,最終都考進了安徽藝術學校黃梅戲班。 馬蘭在講座中不只一次提到自己的幸運,自言自己是趕上了一個好時代。在藝術學校最後兩年,文革結束,全面恢復排練傳統戲。在畢業以後,被分派到安徽省黃梅戲劇團,適逢劇團籌備到香港演出,馬蘭被選定飾演《女駙馬》中的馮素珍。馬蘭說初次來港,她自謙道當年只有十多歲的她實無藝術可言,但香港觀眾熱情不減。香港觀眾對黃梅戲的這份厚愛是她自今難忘的。在後來,馬蘭被挑選參加央視首屆春節晚會。這次來港演出的成功和春節晚會的亮相使馬蘭一炮而紅,奠定了她成為第二代黃梅戲領軍人物的基礎。

(詳情刊於今期第18至20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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