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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二期內容簡介
 


陳好逑 花旦狀元

逑姐(陳好逑)以刀馬旦竄紅於梨園,多年來憑個人的毅力與堅持,以及孜孜不倦的學習態度,矗立不倒;她首度獲香港演藝學院頒授榮譽院士,可說是苦盡甘來,而授頒儀式已於2006年7月7日假香港演藝學院第二十屆畢業典禮中舉行,逑姐的家人、友好、同業紛紛出席,場面熱鬧喜氣洋洋。

薄施脂粉的逑姐,身穿一襲白底淺籃色碎花旗袍,外披紫色院士袍和帽子亮相,神采飛揚的她,在儀式中被編排作首個獲頒席位,由學院校監曾蔭權先生主持典禮,除逑姐外,當日還有九位傑出人士,獲頒榮譽博士有金尼奧•巴巴及蘇海文;榮譽院士有陳德昌、郎朗、劉德華、李麗娟、麥秋、珍尼花•添頓及楊立青等。整個典禮由下午3時正式開始,歷時近三個小時,大會指定儀式完畢後,逑姐再到酒會與一眾出席嘉賓合照。

熬得出頭天
於是次獲得頒授榮譽,逑姐除了表示喜出望外,還寄語年青一代學藝兩字箴言—「刻苦」。
「說來很簡單,那時我們學戲祇為博取一技之能求存,從沒有想過得到甚麼,


祇是默默耕耘,不斷的學和做,粵劇有別於其他戲曲,因為實行六柱制,正印花旦行當所涉獵的範圍,亦較其他地方戲曲為多,例如:花衫、武旦、青衣等等.....樣樣都要識,所以絕不能躲懶,學習的過程中,真是需要一份刻苦耐勞的精神,不能吃苦是很難虛心學藝,就算入了行也需要取得各方的認同,才可以有發揮機會。
「今次獲演藝學院頒授榮譽院士,要多謝各界對我的鼓勵和支持,其實我還有很多不足之處,仍需要努力學習;我想不會搞特別的慶祝活動,或許會跟家人吃一頓飯高興下,畢業禮後大會亦有安排晚宴。」逑姐溫婉地說。

(詳情刊於今期第14至15頁)


劉惠鳴 事事未滿足

人對物慾的追求是一個惡性循環,暫時取得的滿足並不長久,絕不能填補空虛、寂寞的時刻,惟獨藝術與宗教的追求是永無止境,可讓你耗盡一生的心力去追尋,以及不斷提升,正所謂「高處未算高」;或許有這樣的一個客觀條件,所以阿嗚(劉惠鳴)對自己的現況從沒有自滿......   
一句經常掛在她口邊的話:「如果有充裕的時間作準備,一定會更好!」
記得阿嗚與燕姐(尹飛燕)在新光首個台期演出時,她是希望實踐一個理念—「專業精神」,因為在她的觀點認為,不論是職業或是業餘演出,最重要是講求一份「專業精神」,所以她不惜工本,台前幕後都以大班的經營和運作,結果觀眾反應熱烈,而整台演出祗有她還是業餘身分;去年她正式告別白領生涯,全情投入粵劇演出和推廣兒童粵劇,成績有目共睹。

成功背後   
因為工作往來與阿嗚認識,雖然我們的工作不一樣,但在這段日子堜憐馴i算是一起成長。對於個人在這幾年間的發展,她又有甚麼感受呢?   
「相對其他人來說,我這幾年的發展尚算順利,應該是較想像中理想。
「但其實我想要做的事,遠比你們看到為多,除了演出、上課外,其實我很想出CD或者DVD,但苦無時間做籌備工作,例如選歌、撰曲、排練都需要時間,一日復一日就過了一年多,按目下的時間表來看,恐怕這個願望又要暫時擱置,或許要待明年才可實現了!   
「其實,對我自己每次演出都不太滿意,如果有多些時間給我,我想還可以做得更好,他們(戲迷)會看得更投入和開心,好像8、9月兩個台期,都是一

改再改,才定下這兩個檔期,決定了就立刻做籌備工作,忙得一團糟,早前滿心歡喜地把自己養得白胖胖,想不到因為安排演出事,一忙體重就隨即打回原形,我就是個緊張大師,甚麼事都要理,由開始到依家搞演出都喜歡『一腳踏』,除非是別人搞的演出,否則我一定要理,小至台上的佈景或是台下分票我都不會厭煩,喜歡親力親為,我希望把屬於自己的每一個演出,盡力做至最好。
「如果單純是粵劇演員身分,我會較為喜歡做神功戲,因為大多是受聘,毋須兼顧其他事,祗需做好本份和專心演出便可,對我來說是較為輕鬆和享受,其實看神功戲的觀眾質素都很高,他們大多會安靜地看台上的演出。」阿嗚有條不紊地說。

(詳情刊於今期第16至17頁)


高麗 公開一段親密關係

高處不勝寒,學海無止境,隨緣不強求,舊事如霧散;
麗質難自棄,率性自天成,任人笑我痴,逍遙樂其中。

蓄著清爽的短髮,一臉歡顏,配上一身合適而鮮艷的潮人服飾,就是麗姐(高麗)台下的標誌;台上的她不論裝身或是頭飾的裝扮,都是與眾不同,皆因她愛「扮靚」,閑來無事就喜歡搞東搞西,最愛把出台的頭飾或是配件,逐一修飾和加工,這亦是她戲台以外的另一生趣;她毋悔毋恨地與粵劇牽繞了大半生,伴她度過人生路上每一段喜怒哀樂,成了她生命中的良師益友,她們將持續這段親密關係……

相伴相偕老   
一擔子的戲箱,是麗姐窮半生的努力儲下來,舞台上的掌聲,是麗姐往後追尋的人生大方向;能夠隨心隨意地選擇摯愛,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。   
「在戲行打滾了半生,除了做戲外甚麼都不懂,又不懂應酬和交際,所以吃過不少虧,但若給我再選一次,還是會揀『做戲』;我的戲箱和戲服都是一件一件、一箱一箱用自己的戲金儲回來的,現在除了香港有戲箱外,亦有少部份還留在星馬地區呢!   
「媽媽因為喜歡看戲,跟戲班人熟稔,看見我年紀小小就可有板有眼地唸唱一段曲目,被認定有這個天份,於是便帶我投身在女姐(鳳凰女)門下拜師學藝,傻呼呼的入了行。由梅香做起一步一步晉升,曾幾何時過了星馬一帶演出,或許是那兒的觀眾要求比較低,抑
  或是池中無魚蝦為大,過了彼邦就以正印演出,想不到一做就是十多年,不知是好還是壞!
「1995年才正式回流返港,一切好像要重新適應,因為兩地觀眾要求不一樣,最糟的是把一些演出陋習,也一併帶了回來,要糾正錯處,祗好還原基本步,一切再重新學習,希望能夠盡力做好本份為原則,我並沒有其他特別嗜好,女兒已經長大,父母親亦相繼離世,目下了無牽掛,做戲就成為我獨一無二的生活寄趣。」麗姐娓娓道來一段學戲經過,以及做戲的個人感受。
(詳情刊於今期第18至19頁)


盧秋萍 重情更重義

因為念記蛟叔(林叔)當年的一份情義,所以萍姐(盧秋萍)異話不說,就一口答允夥拍文劍飛演出長劇《刁蠻公主戇駙馬》,而且祇演一場,絕不加場;這亦是九十年代退休後,首次復出舞台演出,此劇過往公演過千場,可稱得上是萍姐的手本嫁妝戲。 萍姐自從退休後,終日弄孫為樂,經常往來穗、港、澳三地,與好友相敘言歡,生活優悠,首肯與飛飛(文劍飛)合作,全因為她念舊。說回又是三十多年前的事,當年他們的劇團來港演出,蛟叔對這班內地的後輩態度親切,就種下今日合作的契基;另外,私底下亦與飛飛認識,剛巧有檔期就做一齣試試吧!

千場不厭   
《刁蠻公主戇駙馬》過往萍姐曾有逾千場的演出經驗,所以對此劇甚有心得。   
「我演這齣戲時很受觀眾歡迎,亦拍過不少文武生演出,例如:孟非雄、許玉麟等等,那時觀眾都不叫我的真姓名,反而喜歡稱呼我在戲中的公主名字呢!   
「我與她的性格有如南轅北徹互不相關,在現實生活中我祗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,性格爽朗,做事乾淨利落,從不喜歡拖泥帶水;但劇中的公主就是一個自少被嬌生慣養,給父親寵壞的女孩,幸好她本性善良,當遇到駙馬這個愛人後,愛情的魔力就在她身上發生效應,甚麼專橫、刁蠻、任性全都被打倒了,取而代之就是對丈夫的千依百順。
「今次與飛飛合作的劇本,是我國內慣常做的版本,我想香港很少人會做過,當中的劇情我都很喜歡,頭場亮相我是

選用節奏輕快的《小桃紅》曲牌出場,表現公主活潑可人的一面,接著是〈遭責〉、〈對罵〉橋段,反映她刁蠻任性、無理取鬧的一面,但最後她被愛夫情切所徵服,變成一個小鳥依人的少婦,劇情的迭盪和人物的性格轉變,在處理上都要一步一步推進,這樣才能把台下的觀眾帶進劇中,與劇中人物同喜同悲......
「雖然這齣戲做過千場,但我依然很喜歡這個公主人物,她畢竟是個十四、五歲的小女孩,又生於帝皇家,哪媕敢o人情世故呢?我倒覺得她性格真摯和可愛,喜、怒、哀、樂都全無保留和遮掩。」萍姐笑著說。
(詳情刊於今期第20至21頁)


高軍翔 與香港青年粵劇團

「香港青年粵劇團」的女文武生是個子高高的高軍翔,178公分的身高比一般廣東人要高,而且還是女兒家,她於回歸年代加入八和粵劇學院學戲,目的?其實是和她本身專業有關,因為她在大學唸的是中國文學,粵劇是中國古典文學之一種,又由於她是文科老師,課餘也習慣徜徉於文字之間,她認為在粵劇的氛圍之中,可以和中國文學結合一起,所以就開始了學戲……

高軍翔絕對是個努力的學員,她曾經因為苦練武藝而傷了腿筋,為了溫習唱曲,終日會唸唸有詞,無視自己是否置身於交通工具或路上等公眾場合,她對於任何大小的演出均付出誠意,只要有時間就去練,大多時候是把居家附近的空地作自己的練習場,有時得好同學高軍濤做拍擋,兩人也都常對打拆招,弄到全身大汗,甚至手腳瘀傷。 看她對粵劇投入的勁,還以為她要爭取成為專職的粵劇演員,但她告訴我:「我很理智的盤算過轉為專職粵劇演員的後果,發覺無可能有保障,所以我還是玩業餘比較好!」原來和高軍翔有同樣取向的學員真不少,「香港青年粵劇團」就有多位演員是業餘演員。 決定做業餘演員,不表示他們不夠投入,反之他們比某些層面的在職演員更為努力,高軍翔說:「因為不是在線,想學以致用,必定要有好的表現,事實我們這個劇團在

1999年成立後,本意是讓八和粵劇學院的學生有個演出單位,可以接些戲來做,一方面不會荒廢所學,另一方面也希望有朝一日打響知名度,好向職業層面進軍。」
高軍翔指「香港青年粵劇團」的目標是正確的,然而現實卻殘酷,她透露:「為了維持一個劇團,就算演員不支薪,但為了應付一些短暫的演出,也要購置一些必須的用品,還有其他工作人員的酬勞,所以這麼多年來,都未有錢入庫,而我們作為演員的,更會自掏腰包添置各種用品,其中以戲服的花費最大,高軍翔說自己都有好幾十萬的衣裝。

(詳情刊於今期第22至23頁)

 

「朝暉」新秀 破繭而出

有基本成員十五人的「朝暉劇團」,8月4日在新光戲院開鑼,消息早已在月前發放,劇團之所以成立,是由統籌鄧拱璧及顧問阮兆輝啟動,他倆有感於粵劇迫於眉睫的承傳問題嚴峻,他們希望能把一群在圈中已磨練了一些時日,對粵劇鍾愛不減,對圈中待遇及環境也極力適應,同時還不斷自我增值的年輕演員組合起來,為他們鑽營演出機會,以便在現役老倌仍未全部謝幕的時候,有空間進駐舞台,讓觀眾認識他們,鼓勵他們。   
鄧拱璧及阮兆輝這個理念,其實在今年(三十四屆)藝術節已曙光初現,同樣是這一群年輕紅伶擔演的兩天戲,在藝術節中得到不少的支持。   
而今次以「春暉」為班牌,鄧拱璧是有計劃推介這十五位年輕紅伶,也希望他們努力不懈的把這面招牌擦亮外,更在業內穩佔一席位。

扶掖後輩爭一席位
從事粵劇演出五十年的阮兆輝指出,新人們在現今事事功利的社會,很難像他小時候可以追隨師傅學藝,且受到工作和生活的照顧,更由於年輕人欠缺財力、經驗,要搞一次演出談何容易,他指太太鄧拱璧對粵劇情有獨鍾,更感動她自詡對粵劇推廣有使命感,所以他願意將自己所識傾囊相授予好學後輩。
舉凡傳統行業,每當有新的概念或行動出現,必然會引起各方面的猜測,就以「朝暉劇團」這一次演出的事件來說,坊間也不少傳言,直接間接影響到台前的演員及幕後策劃的人,令他們精神、心理及做事的勁度受到影響。

集體澄清外間傳言
記者本來也只衝著「朝暉」的演出項目,原擬訪問幾位心水演員,但在接觸了他們之後,竟得到很意外的反應,他們要求在訪問的篇幅中,讓他們對傳聞作些少澄清,指出他們參加「朝暉」的演出,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,因為他們得到的是正常的待遇,沒有所謂的扣薪酬及額外支出這回事,同時在排練方面,輝哥常抽空為他們講戲、示範,鄧拱璧也安排多次綵排及操曲唱局,這比他們平時參與的演出及自己組班演出,已是超乎一般的安排。
  
由於傳媒立場的關係,我們可以把他們的澄清內容公布,我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,真正付出的,一定會得到有形及無形獎賞。     
回說「朝暉」在新光戲院的演員人選,十五位都是鄧拱璧親自挑選,她強調是看準這十五位對粵劇有耐力有耐性,她將會盡力為他們尋找演出機會,並由輝哥挑選可以磨練演藝的戲碼,希望假以時日,他們一個兩個冒出頭來,於願足矣!

(詳情刊於今期第24至25頁)

 

莫道天涯無芳草 -- 記中山市粵劇團當家人
張少華、李秋雯

廣東省中山市有一個始建於1985年,率先實行國家補貼、集體承包經營的粵劇團,在正副團長張少華、李秋雯率領下,二十一年如一日,藝跡遍及廣州、珠江三角洲城鄉和澳門等地,有時到偏僻,經濟並不富裕的山鄉演出,他們也不計較微薄戲金。劇團每年演出三百多場,有時演罷日場,晚上還演兩場。全團共識為父老鄉親添樂,是天職、本份,能使觀眾認可劇團的存在價值,便是莫大的欣慰、幸福......。
出身藝術世家的張少華,從小對應工小武的父親在舞台的威武扮相,心往神怡,自勉以後也要做大戲,五十年代末期,他加入太平粵劇團、珠江青年曲藝團擔任演員。人們發現,張少華有一副唱不敗的嗓子,聲音沉實、渾厚,奇怪的是,他的發口酷似呂玉郎,幾可亂真,七十年代中期,張少華先後在南海、東莞、三水,增城粵劇團擔任文武生,通過不斷的舞台實踐,藝事日進。

自討苦吃無悔今生
張少華自知文化根柢欠厚,便搜集粵劇佬倌薛覺先、呂玉郎、陳笑風、羅家寶的唱片、卡帶,細心揣摩,並在休假期間,專程回穗向粵劇前輩討教。張少華在廣州紅星劇場主演薛派名劇《姑緣嫂劫》時,受到好評。他除專攻呂玉郎的「鏡腔」外,還學「蝦腔」,他錄製仿學呂玉郎的《碧容探監》、《平貴別K》、《偷祭瀟湘館》、《搶傘》、《附荐何文秀》等卡帶,也甚暢銷。
早年,李秋雯是廣東粵劇院第一屆訓練班學員,在良好的學習,工作環境下,李秋雯身受多位當紅花旦、名家,口傳身授,受益不淺。李秋雯是個頗有悟性的演員,善於博取眾長,潛心鑽研技藝,尤其擅長演青衣苦情戲,做功細膩。每次演出她都全身心投入角色的喜怒哀樂之中,演到悲涼處,竟咽哽淚落,令台下觀眾與之共鳴,一掬同情之淚。李秋雯還唱得一口好平喉,反串小生有型有款,令觀眾眼前一亮。
建團伊始,適值粵劇呈式微狀態,不少親朋好友,婉勸張少華、李秋雯棄藝從商,犯不著扯旗組團,費心勞神,張少華、李秋雯都一一謝絕,因為他倆對粵劇都有扯不斷的情結,為了弘揚粵劇事業,縱有千難萬險,也在所不辭。「要在中山市闖出藝術新天地!」一句樸素的誓言,兩位劇團當家人實打實幹了二十一度春秋!
(詳情刊於今期第26至27頁)

 

王志萍 新版《春香傳》

作為越劇表演藝術家王文娟老師的最得意弟子之一,王志萍一出道便備受戲迷注意,無論她的唱腔還是扮相,都酷似乃師,因而有「小王文娟」的美譽,就在她的事業如日中天之際,王志萍選擇了離開舞台,跟隨丈夫去日本生活,可是天生屬於舞台、心繫越劇的王志萍,一直忘不了那些喜歡自己的戲迷,還有那個讓自己一展所長的空間,多年後她又一次作出抉擇,終於重歸越劇舞台。

回歸後的王志萍,不但要花上更多時間追回已經有點生疏的身段和演唱,她也不甘於只是重複演出舊有的劇目,為此她積極在演出中加入新元素,更自己投資,將傳統的「莊子試妻」題材,重新包裝和編寫而成為全新版本的《蝴蝶夢》,劇中王志萍更一人分飾兩角,無論是風騷的小寡婦,還是溫婉賢淑的莊周妻子,都讓大家留下深刻印象。

重回娘家新搞作
《蝴蝶夢》後,王志萍又有搞作,她打破劇團的框框,跳出上海越劇院,和自己的老同學,現為舟山小百花越劇團團長的陳娜君合作。其實未進上海越劇院前,王志萍就是舟山小百花的當家花旦,這次她可以說重回娘家,於去年11月王志萍和舟山小百花將徐玉蘭、王文娟的經典名劇《春香傳》重新編排,再度搬上越劇舞台。這是自1982年徐玉

蘭、王文娟兩位越劇表演藝術家復排過全劇後,二十多年來首次完整地在越劇舞台演出該劇。
說到《春香傳》這個韓國家喻戶曉的愛情故事,上個世紀五十年代,徐王兩位老師將之搬上中國戲曲舞台,其中「愛歌」更成為越劇傳唱不衰的經典唱段。韓國方面也多次將這個故事拍成電影、電視,不久前播出的電視劇《豪傑春香》,也是以這個傳統故事為藍本,將春香夢龍帶到現代社會,該劇播出後,紅極一時。
目前韓流在亞洲各地大放異彩,這次王志萍重新排演《春香傳》,是否也是為了迎合風靡一時的韓流呢?對此,王志萍作出否認,而是希望排一齣純粹唯美的越劇。她表示這次新版《春香傳》,由原本的三小時濃縮成現在的兩小時,使得節奏更為明快,不過當中大部分的經典唱段卻給予保留,如「愛歌」、「獄中歌」等,而從劇本、舞美、服裝、節奏等各方面都呈現出新的風格,另外在表演形式、肢體語言等方面也做了調整,為此他們還特地邀請了韓國舞蹈家為演出重新編排了舞蹈,以載歌載舞的形式表達,劇中王志萍更有一段長達近三分鐘的獨舞,便是舞蹈老師按照韓國舞蹈風格編排的,為了更吸引觀眾的眼球,又專門製作了一批色彩靚麗具有韓國風格的服裝,而這些韓服又加入戲曲傳統的水袖及中式繡花,而在演出方面也吸收了話劇的元素,希望能吸引更多的年輕觀眾捧場。
(詳情刊於今期第28至29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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