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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第四十三期內容簡介※
 

李龍 為誰消瘦

李龍今年的演出頻率相當高,以藝人的業績來說,是值得飲一杯的好成績,然而這一杯,卻因他有微恙在喉而飲不得,誠屬此時憾事。
不過人生起伏沒人能夠預料,龍哥自己也說這事始料不及,因為他從藝也有數十年,未嘗遇過這樣嚴重的聲帶問題,一拖就幾個月,遍訪名醫,相就不同的治療方式,但效果都不大明顯,他的心情不好實屬意料中事,冷眼旁觀的戲迷都發現龍哥比前消瘦了,尤其剛看他「鳳和鳴」的戲,穿上海青戲服時,他那「沈郎」腰真比平時瘦許多。

趁李龍近日略事休息,準備10月份的多台戲的演出時,約他做訪問,出現在記者眼前的龍哥,精神好了,聲音也響而踏實,他說近來接受針炙治療,效果一次比一次好,以每星期接受兩次針炙的推測,到10月份,他的聲音大概已有較理想的復原狀態。
對於行將到來的演出,李龍已有計劃的分配,他說︰「這都是之前安排的演出,作為演員的,無論如何都要全力應付的,至於我的聲帶問題,能夠做的我做了。」
平時寡言的龍哥,近來更惜音如金,因為說話多會使聲帶更勞累,但這天見到記者,話比較多,看來針炙是能對症下藥了,他說︰「做針炙,是針對穴位,令到有關連的穴位血腋流通,我體驗到施針之後的功效。」

問到他早時聲帶不聽使的感覺,他表示︰「當然不開心,但事實又不能改變,只好用方法去補救,例如唱曲時,改動調式,不過粵劇,尤其是幾大名劇,有晒劇本音樂,改變不易,事前就要和音樂師傅講一聲,好似『鳳和鳴』演出那一次,朱師傅他們都知道我的狀況,大家遷就得好好!」
講起「鳳和鳴」那幾場戲,大家對龍哥演的《李後主》有很好的評價,問他自己對這戲的評分,他不直接作答,只說︰「之前,我沒有看過前輩(任姐)演,和梅雪詩排了多次戲,又拿�騧@本研究,就用自己理解的模式去演繹。」

龍哥認為演大家都耳熟能詳的名劇,通常有兩種方法去演,一是全盤照抄,二是自己去演,他則採用中庸之道,在一些有程式的場口,便會依原著去做,但屬於個人發揮的戲,如和對手感情交流之類,他會用自己的方法。
我們看龍哥近年演繹過的戲,不難發現他有自己的一套,如他演《長扳坡》的趙雲,突出了他的功力,而他演了三屆「鳳和鳴」,演任白戲寶的劇中人,也有他自己的方式,他說︰「任姐是女文武生,她的表現方式我未必做得到,所以我一定要順�騧@情需要而做。」
(詳情刊於本期第 20-21 頁)                     


衛駿英 鄧美玲 雙鳳振翅翱翔

要懷大志,紮穩根基,終有日如大鵬鳥般一飛衝天,你可以時,我亦可以,祗要有決心和自信,自可闖出屬於個人的小天地;敏儀(衛駿英)與美玲(鄧美玲)10月以「鳳翔鴻」班牌,嘗試和實踐當年做戲時夢想。
自八和畢業後,敏儀與美玲經由英姐(朱秀英)的拉攏下 一起過埠演出,接著過了一段各自各精彩的發展後,不經不覺又過了十多年了,機緣際遇這對同學又撞上了,這個組合讓她們�が_了不少夢想,由台前至幕後的工作人員,大多是八和的同學,可否說是一個志同道合的劇團組合呢。
敏儀、美玲各自有個人的班牌,前者多年來早已夥拍固定的花旦演出,而後者則是剛剛上位,以正印姿態演出,是次採用「鳳翔鴻」組合,該是一個新嘗試,能否擦出火花,目下還是言之過早,要購票入場才可揭盅。

談起「鳳翔鴻」這個班牌,敏儀就有一份難捨難離的感情......
「這個班牌是我剛畢業時,琴姐(李香琴)帶�顜畯抭o班新丁演出的牌班,那時甚麼都不懂,全靠琴姐這支盲公竹的帶領,讓我一步一步成長起來,雖然我近年多以『錦陞輝』班牌演出,但『鳳翔鴻』對我的演藝事業的成長路有一定的意義,我從來沒有忘記『她』,所以但凡舉辦演唱會時,我大多會採用這個班名,好像早前的《鳳翔金曲演唱會》就是一個好例子。是次『鳳翔鴻』的演出,在揀選劇目上有不少群體戲的演出,不會太多生旦戲份,因為希望參與是次演出的演員的戲份得到平均分配。
「在人選上該是一個中型班的組合,我亦希望透過今次的演出讓觀眾有一些新鮮感;劇目上除了《活命金牌》我從未演出過外,《英烈劍中劍》及《辭郎洲》我都較為熟識。近年我最開心的

是,自己過往從來不敢演出的角色,終於能鼓起勇氣大膽地嘗試,好像『周瑜』我真是從未想過做,儘管英姐在世時曾多提出過,但我始終不敢做,能夠跨越障礙要多謝輝哥(阮兆輝)、高氏兄弟鼓勵,以及韓燕明不停幫我練功,未正式演出《周瑜》時還是戰戰競競,演出過後才發覺原來我真的可以,當然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改善,但我相信自己已經開始找到一個正確的方向前進!
(詳情刊於本期第 22-23頁)


袁纓華 義無反顧學戲劇

袁纓華在粵劇圈時日不算淺,一直以來她都屬於比較沉默的一群,因為她沒有落班演出,只每年演出一、兩次,要觀眾記住她的名字,會相當困難。
不過在戲曲新聞記者印象中,袁纓華是個很勤練功,也肯幫助人的紅伶,所以今年見她演出多了,未免替她高興,因為現今戲曲圈的承傳問題,已到了相當嚴峻的時候,很多大老倌都慨嘆戲行後繼無人,而像袁纓華這等學藝多年的人也不走到台前來鍛鍊演技,爭取觀眾,可能更加強粵劇的凋零速度。
說到袁纓華在粵劇圈的日子,她說︰「我正式入行的日子,其實不算太長,因為之前我學戲只是興趣,沒有想到入行做伶人的。」

原來她對粵劇本意是這樣的,難怪會成為沉默一族,那麼她是甚麼時候對粵劇產生興趣的?
「說來話長,」袁纓華笑說︰「在念書時候,我就喜歡粵劇,所以到一些街坊會、社區中心去接觸粵劇,當時我是學花旦的。」
   對了,袁纓華平時斯斯文文,確是乖女孩形象,不過在台上,她都幾喜歡武場戲,可真的人不可貌相,她說︰「做文武生似乎較適合我,不過在確定做文武生之前,我在寶姐(李寶瑩)及羅生(羅家英)領導的韶英劇團,是甚麼都做,我記得第一次做『韶英』,我們演的是《楊門女將》,我就是扮演佘太君。」
   袁纓華說因為喜歡粵劇,所以當知道藝術中心開設粵劇課程便報讀,追隨羅家英、李寶瑩學習,後來寶姐還為學生們接戲,到各區及荔園演出,由於是

實習性質,壓力不是職業班那麼大,袁纓華回憶那個時段甚為最好玩,而兩位老師也很肯教人,她說︰「羅生時常為我們做示範,令我們學得很投入。」
不過寶姐退出劇壇之後,袁纓華說同學們都四散了,她也在不同的行業做工,直至羅家英和汪明荃組班,她才又返回粵劇圈,幫「福陞」做班務。
(詳情刊於本期第 24-25頁)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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